香港"正义姐"蓝雪宝:我为什么不怕?

日期:2020-06-23/ 分类:相关行业

“那是午饭时间,我去时代广场是为了购买口罩和洗手液,送给学生和家长。”1992年开始在特殊学校教书的蓝雪宝,经常接济有经济困难的学生。

暴徒要蓝雪宝认错,她说自己没错,绝不妥协。读过爱国中学的父亲告诉她,在任何时候,心里都要有国家。她在大学主修中国文学及历史,“人生自古谁无死,留取丹心照汗青”是她的座右铭。

一语惊人。

他们想吓我,我不能怕。蓝雪宝说。

她的后脑勺,头部左侧及左眼角留有伤疤。如果再碰到暴徒非法聚集,“我还会拿起手机拍摄证据,不过要吸取教训,手机握得更紧点。”

记者问,为什么让自己那么累?她说,她看到警察被暴徒泼镪水,被割颈,无辜市民被火烧,被砸死,她气死了,必须要站出来发声。

新华社香港5月31日电题:香港“正义姐”蓝雪宝:我为什么不怕?

暴徒最猖獗的时候,蓝雪宝打电话给认识的记者,叮嘱他们注意安全,实在不行就辞职,不要做那么危险的工作。她却一次次出现在撑警活动现场,清瘦的脸庞不加遮挡,正面怒视着媒体镜头。

充满能量的“正义姐”影响了更多人。有市民参加她组织的撑警和爱国活动,并介绍更多朋友加入。她发起“声援武汉抗疫”的网上活动,鼓励网友每天晚上8点在家唱国歌。

直到现在,骚扰电话定时响起,网络攻击不断,蓝雪宝不曾改变心意。

今年2月21日,她在铜锣湾时代广场拍摄暴徒聚集画面,手机被抢,当场被暴徒围殴,直至血流满面,瘫倒在地。第二天,香港媒体报道了这件事——“正义姐”蓝雪宝遭私刑。全港一片哗然。

成为“正义姐”的时间里,媒体的采访邀约不断,她不厌其烦,重复着一个声音:支持香港警察,反对暴力,守护香港。有一次,因为心动过速,她不得已住院检查,医生说是过度劳累所致。

2007年8月,美丽的蓝雪宝被确诊癌症,手术和多次化疗后头发脱落,脸色苍白得吓人。

6岁的儿子来医院探望她,她悄悄收起满是血的尿袋,抹掉眼角的泪。7个多月后,她的身体逐渐恢复。

这和现实中的她有点不一样。她在特殊学校教授有智力障碍的孩子,是轻声细语的老师。

然而,在“黑暴”笼罩香港时,并没有那么多“正义姐”。“有些人心里是爱国的,为什么不站出来发声?”

她也失望过,相关行业想放弃稳定的教师工作,带着儿子离开香港。但当她看到警察被人打,被人指着鼻子骂,“我不可以走!”

学校要求蓝雪宝作出解释,要她学会言传身教。

“那时害怕极了,既然能活下去,就用剩余的时间做正确的事。”

最难的时候,蓝雪宝在微博提前写下遗言:如果我殉国,请你记得我,勇敢站起来!

但这不妨碍她成为勇敢的女人,“顶天立地、风雨不改、言出必行”的蓝雪宝。(完)

她开设了一个微博账号——香港“正义姐”蓝雪宝,简介上写着:爱祖国,爱香港,撑警察,个人名片上也印着同样的九个字。

当警察曾是蓝雪宝的梦想,但她比香港女警最低1.52米的身高要求矮了两厘米,报考失败。

儿子被学校学生会要求表态。她跟儿子说,可以在他们面前假装非常讨厌妈妈,然后借机走开。

然而,被私刑后,她所任职的特殊学校校长的邮箱被几百封投诉邮件挤爆了,邮件质问:蓝雪宝为什么在家办公期间外出挑衅?

她半夜被噩梦惊醒,脑海中是被暴徒殴打的画面。“是不是眼睛闭起来就没事?不是的,你越退缩,他们就越过分。”

“你所持的香港身份证背面印有‘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区’的区徽,如果不认同身份,烦请剪掉自己的身份证!”

会原谅暴徒吗?她说,我希望年轻人不要被反对派和政棍的“人血馒头”迷惑,“如果他们能悔改,我选择原谅。”

2019年6月30日,蓝雪宝第一次参加撑警活动。8月17日,香港各界人士在添马公园举行“反暴力、救香港”大集会,她提前抵达现场。10月3日,有建制派成立“禁蒙面法推动组”,她在推动组的名单里。12月15日,香港市民在添马公园发起控诉暴力集会,她拿起话筒畅所欲言。

她有二十几个网络群组,时不时组织一些爱国活动,在唇枪舌剑中名声渐起,粉丝如云。

甚至有点“腼腆”。街上有市民比划点赞的手势,她致谢后立马走开。有初见她的网友这样描述:那个仗义执言、不怕暴徒、能量巨大的“正义姐”,居然那么娇小,实在出乎意料。

这个55岁的女人以“正义姐”的名字出名了,甚至有人都不知道她的本名蓝雪宝。

新华社记者朱玉 洪雪华

真的什么都不怕吗?其实,怕过。

2019年6月开始,“修例风波”席卷香港。暴徒对持不同意见的市民和机构进行号称“私了”的围殴和号称“装修”的打砸,外加起底、恐吓和霸凌,让香港一度陷入“黑衣恐怖”。

2018年1月28日香港电台节目,当观众的她,怒批台上的“港独”周庭。她质问周庭:你既然不是中国人,有什么资格竞选中国香港的立法会议员?

网络暴力和起底如巨浪般涌来。照片、身份证、电话、住址、电子邮箱等信息被公开,身份证号码被登记在器官捐赠网站,脸谱账号里有人每天留言辱骂,凌晨一两点或清晨五六点接到骚扰电话,对方用最难听的话语威胁她。